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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生研究報告「為甚麼日本幾乎看不到乞丐」


 来日本之后最让我感到吃惊的就是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乞丐。这种现象即使在欧美国家发达地区也是很少见的。在日本,虽然公园里偶尔能看到蓬头垢面的流浪汉在收集易拉罐,一大清早出门也能看到裹着纸板箱蜷缩在路边的角落的流浪汉,但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没见过一个上来讨钱的。为什么日本只有流浪汉而没有乞丐呢?

 听过一种说法是因为日本人自尊心很强。这种观点认为,日本人不愿受人恩惠,而乞讨完全是受施。但我不完全同意“自尊心说”。日本的流浪汉除了生活困难的失业者外还有生活失意者,他们的生活大多靠收集废弃物如易拉罐、旧书报、纸板等,偶尔也打些临工,但主要离不开地方政府的“生活保护”补助和公益团体的帮助。如果依照自尊心说,那么他们应该也会拒绝公益团体发放的食品、生活用品。毕竟那也是用纳税者的钱购买的。

 我的一个日本朋友告诉我说,以前日本也是有乞丐,但因为法律禁止乞讨,这才让乞丐消失。

 日本宪法第27条第1款规定:“所有国民均有劳动的权利和义务。”(原文:日本国憲法第27条1「すべて国民は、勤労の権利を有し、義務を負う」)这项规定,主要是为防止不从事劳动而直接从他人那里轻易获得金钱的生活方式蔓延。另外,日本《轻犯罪法》第1条第22款规定:“禁止乞讨或者指使他人乞讨,违反者将被拘留或处以罚金。”(原文:軽犯罪法第一条「左の各号の一つに該当する者は、これを拘留又は科料に処する。…二十二条、こじきをし、又はこじきをさせた者…」)由此可见,在日本直接讨钱被认为是违法的行为。不仅现实生活中行乞违法,通过网络乞讨也是违法的。据2015年2月26日朝日新闻报道,香川县高松市内一位男子在路上乞讨,并将整个过程录相并发布到网络,呼吁视听者给自己捐钱。其结果是,当地警署以违反《轻犯罪法》罪名将其送交检检察厅。当然,我们现实生活中看到的为某灾区募捐的行为,靠街头表演赚钱以及僧侣化缘等行为并不能认为是犯罪。为灾区募捐、街头表演的行为不属于犯罪很容易理解,为何僧侣化缘也不算行乞呢?这是因为化缘被认为是修行的一个环节。

 日本的上述法规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流浪汉的收入来源,但我认为利大于弊。如今行乞的原因并不一定是贫穷。很多行乞行为是因为懒惰,乞讨者觉得这样的钱来得快。在很多国家,行乞已经成为一种职业,形成组织。有些组织甚至还牵涉人口买卖。有人为了骗钱不惜将身体致残,甚至也有强迫儿童行乞的现象。这已经从最开始的轻犯罪发展成严重的刑事犯罪。

 总的来看,以法律对乞讨加以限制,可以保障社会秩序的健康发展。

大学院国際協力研究科国際開発専攻 盧 霊芝
2016.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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